;小时候日子过得太苦,韩均不由想起早不在双亲,想起跟母亲一样吃苦耐劳的姐姐,意味深长地说道:“我同情所有付出很多,却没得到应有回报的农民。他们想赚点钱太难,饿是饿不着,但不能生病,不能遇到什么事,不然日子真没法过。”
因病返贫的例子屡见不鲜,这个话题太沉重。
夏莫青接过话茬,若有所思地说:“材料显示每次矛盾几乎都是陈夕凤挑起的,杨宝佑虽然没忍气吞声,每次都针锋相对跟她吵,但可以算受够了被害人的窝囊气,从这一点上看,他是有作案动机的。”
韩均不会轻易下定论,似笑非笑地问:“测谎结果怎么解释?”
“谎话说一万遍就会变成真话,自我催眠,自己哄自己,测不出来并非没有可能,现实中有这样的案例。所以心理测试结果只能作为参考,不能作为证据。”
夏莫青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这个案子有其特殊性,被害人前额的伤很轻微,仅造成一小块淤青,颅骨没受损,连皮都没破,换言之,她是摔死的。嫌疑人完全可能基于这一点,感觉很坦然,拥有其他命案嫌疑人所没有的心理素质。”
邓南晴补充道:“其他村民不可能作案,外来人员流窜作案的可能性近乎为零,案发现场提取到杨宝佑足迹和指纹,杨宝佑又承认其偷用过钉耙。天底下没那么多巧合,这个说法很难让人相信,所以专案组认为是他干的。
考虑到致命伤在后脑勺,同时为了尽快结案,第三次移交检察院时不再以故意杀人,而是以故意伤害罪移交起诉。检察院顶着压力再次打回去了,再次要求县局补充侦查。从故意杀人变成故意伤害,再到三个月前的意外致人死亡,罪名一次比一次轻,杨宝佑一次又一次不承认,坚称他是被冤枉的。”
检察院坚持原则,县公安局显得很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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