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下手动粗。”
“我心里头也觉得我母亲说的很对,因此才不敢动手,至于后来,则是我实在不想让父母失望,他们为了我争取到这次机会,放下身段求了许多人,也就是想让我在武林大会里出个头,我自是不能让他们失望的。”
“嗨,说到底我也就是个粗人,说什么不对女子下手,可为了家长的老父老母,终究是动了招儿,可见我的原则有时候也不是原则罢了。”
沈楼快慰道:“我倒觉得不然,张兄不必觉得自己违背了誓言,在我看来,张兄因着母亲从小的教导,对女子多为照顾,因父母的期待,现下赢了比武,却又没有对那女子造成伤害,点到即止,于情于理,张兄都做的很好了,不用觉得内疚。”
张扇被他说的脸一红,忙摆手道:“沈兄快快不要这般打趣我了,说的我怪不好意思的呢,我感觉沈兄也是个性情中人,既然相遇,择日不如撞日,不如找个酒馆,坐下来喝两杯?”
沈楼应允。
二人去了郡上的一个小酒庄,大的客栈里面人流太多,反而不适合他们喝的开怀喝的尽兴。
酒庄总是喧闹的,想要寻一处清净的,必然在巷子深处了。
都说酒香不怕巷子深,其实不然,再好的酒,只要处在深巷之中无人探访,也会失了他的滋味,无人来饮,又怎么谈得上出名呢。
酒庄半悬空在河上,底下便是泗水的一条支流。
泗水干流只一条,旁系众多,南州人并不会给它们取特殊的名字,只是统一念作泗水罢了。
七拐八绕从巷子里出来,是一片宽阔的平地,一架浮桥,连接了空地,和水上的酒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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