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东西喝醉了这么厉害呢?怎么又开始不要命地勾他了?她酒也该醒了吧?
岑晚的表情真挚不似作伪,手指拉过他的指尖,“这样就可以没有明天了。”
她那天晚上说让他操坏自己也不是假话。
岑晚觉得活着挺没意思的,没一处让她高兴的地方,古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钱缪长得也跟朵花儿似的,死他身下没什么不好。
“死不了,放心吧。”他面上没什么波澜,把她的两条腿扳开到最大,抱在臂弯里,重新把硬烫的一根抵进去,“没有耕坏的田,你好着呢。”
什么死不死的。钱缪听不了这种话,尤其是从岑晚嘴里说出来。
她的叫声被撞得破碎,身上的链子随着动作幅度来回动,扫过皮肤,她伸手去扯,围着胸乳的珠链本来呈三角状,现在一边被卡在下围,勒出痕迹。
完完全全是个能吃人不吐骨头的女妖精。
“嘶。”钱缪拍她的手,不让碰,再给她自己抓坏了,怪心疼的
“啊嗯……你打我……唔啊……”岑晚迷迷糊糊说,“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呸呸呸!什么玩意儿。”钱缪发了狠顶进去,俯身抱住她,嘴堵住嘴,耻骨向贴,在深处磨她
多吓人呢。他家乖宝儿要活得好好的,爸爸妈妈、大伯、爷爷,他们都要活得好好的。
岑晚刚才难免顺着想到自己死了之后的事,也不知道到那个时候钱缪会怎么样。知道自己死讯的时候,他总得哭了吧?她还真特别期待他哭起来的样子的,应该很漂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