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秋辞梦几乎快维持不住自己淡漠的表情。
舒荞察觉到秋辞梦的不对劲儿,连忙握住她的双手,继续安抚道:
“梦梦你且放心,我和你舅舅定不会让你受委屈,在海城,没有人敢给秋家甩脸子。”
秋辞梦收回自己的视线,在她低下头的一瞬间,似乎有一滴透明的泪水流出了眼眶。
秋辞梦手忙脚乱地整理好叠放在腿上的牛皮纸,鼻头一酸,扭过头,哽咽地对舒荞说:
“舅妈,我乏了,先上楼睡觉,您请自便。”
话音未落,秋辞梦急匆匆地抱起牛皮纸起身冲向二楼的房间。
舒荞替秋辞梦准备的房间是公馆内采光最好的,小阳台面朝花园,夜间朦胧的月光如同瀑布般倾泄于此。
秋辞梦打开房门,随手将牛皮纸门丢在地板上,深吸一口气,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把拉开窗帘。
月夜赠予她最皎洁的光影,明书筝手捧一束月季,安静地站在阳台上。
泪水模糊了秋辞梦的视线,她痴痴地望着不远处的明书筝,心绪百转千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