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猛然变了,明晃晃的薄刃,逼近了华贵的锦袍,“锵”的一声响,阿普的动作很快,横刀把她挡住了——他受过致命伤,对这种偷袭的杀招很警惕。阿姹手上力气不小,刀尖把翻领上的花纹刺透了。
阿姹虎口一震,阿普反手狠狠一击,木呷的刀砸在了地上。
刀刃豁口了,阿普扯下抹额,靴底踩了上去,踢到木呷面前,说:“哪家铁匠铺子打的?废刀。”
木呷悻悻地捡起自己的刀。
阿普转身走了一步,不见阿姹,他扭头看她,“走啊,姑姑要回施浪了。”
阿姹站在马旁边,说:“我手麻了。”
阿普把刀系回腰里,扶着阿姹上了马,自己也跨骑上去,从后面揽起缰绳。达惹还没有出府,两人沿着水畔慢慢走着,洱海的碧波望不到头,映着山峦青翠的影子,坝子上静谧得像能听见万物生长的声音。
“阿娘来了。”阿姹胳膊捅了捅他的腰,望着越来越近的达惹一行人。
当初被阿姹偷走的双耳匕首还别在腰间。阿普沉默了一下,说:“我不喜欢你拿刀。”
“因为我是女人吗?”阿姹的红嘴巴弯了弯,“可施浪家没有男人,只剩女人了呀。”
阿普扑哧一声笑了,“爱招蜂引蝶的女人!”趁达惹还没说话,他的嘴唇在她脸颊上摩挲了一下,“我叫你把刀尖对着贪心的男人,没叫你对着我。”
阿姹眼尾睨着他,“你不就是贪心的男人?”双手恢复了力气,她把马缰夺过来,用力一振,“下去!”
阿普及时地跳下马,看着阿姹迎上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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