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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这几天一直没有提过要出院子转转?”
盈馨蓦地回神,抬眼看向临窗坐着的左文华:“没有。”
春信未至,阳光都透出些懒倦,自窗外投入,打在左文华脸上,氤氲了她眉眼间的情绪,让她素来冷淡的脸多出几分脆弱与柔和。
“你觉得她说的到时间了,是指的什么?”
盈馨想到那双明灿逼人的眼睛,只觉得心跳一重。她垂下眼,如实答道:“属下不知。”
左文华的视线从窗外长青的竹枝上收回,转头看向这些年来颇为得力的下属,又问:“你觉得,她值得信任吗?”
盈馨一愣,抬头迎上左文华那双永远平静仿佛洞察人心的眼,第一次犹豫了。
并不是因为躯壳里换了个人这事过于诡异,也不是因为覃与驽钝狡猾不堪合作,而是因为她在这几日寸步不离地陪在覃与身边看到她毫不遮掩的种种表现后,她对自己、乃至身为主子的左文华都产生了一种不自信。
那种沉淀的从容与睿智,被她的来历成谜加倍放大,即便是负责审讯最擅长从那些再细微不过的言语动作神态间窥见真相的盈馨,也没有把握去洞察她深如海的一颗心。
她看不透这个人,所以不敢轻易下定断。
没有从她嘴里得到回答的左文华反而笑了,“真有意思,竟然连你都犹豫了。”
盈馨头垂得更低,默然不语。
“这样的人,防不了,”左文华指尖敲在桌面,发出细微“笃”的一声,“往后你就留在她身边。”
意料之中的安排。
盈馨应了好,又想起这几日压在心头的一件怪事,她素来果断,未曾想事关这人却一再不好张口。
稍微整理了一下措辞交代了这事,那头听完她话的左文华皱起了眉:“请彭大夫去看过了?”
盈馨点了头:“彭大夫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开了两副清热解火的药,嘱咐饮食尽量清淡些。”
“覃与从前没这毛病吧,”左文华道,“若真是那日李锦芸一并做的,彭大夫不可能查不出来。”
排除掉一切可能项后,剩下的那个就算再荒谬也是答案了。
连壳子里悄无声息地换了个人都能做到,似乎再发生什么都不让人惊讶了。
“看来她的处境也不是太好,”左文华眯了眯眼,看向盈馨,“只要不有损覃左两家的利益,她想要的一切都满足她。”
盈馨愣了一下,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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