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发出半点声音。
他难受坏了,想尿又尿不出来,浑身都被这种诡异的情欲纠缠着,半勃起的性器像坏掉的水龙头,滴答着液体。
他转头看向白夭夭,脸上是奇异的潮红,眉眼间含着痛苦和不堪,以及对自己的嫌恶。
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的掉落,薄钦脊背痛苦的蜷缩起来,他觉得自己要坏掉了。
没人知道他刚才怎么爬过去开的门,又凭借着什么毅力才没出去找白夭夭。
他期盼着白夭夭进来,又期待着白夭夭千万别进来。
但在她推开门的一瞬间,就摔碎了他在事后粉饰出来的所有平静。
破碎的自尊心混杂着怀孕后萦绕着耻辱感,冲击着身体里奇异的快感,几乎将他掀翻。
他发出嘶哑的呻吟,半勃起的性器当着白夭夭面喷出一股股淡黄色的尿液。
白夭夭在他软倒前将人搂住了,避免薄钦二次脑震荡,过分急促的呼吸征兆着怀里的人崩溃了。
她低头强行撬开薄钦紧叩住的齿间,手上一下一下的安抚着他的脊背,控制着他呼吸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