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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她上辈子喝过的各种高度酒,这里同样也有。
但是,这里的高度酒基本上被定义为了修炼的辅助型药物,或是为了在极端时刻激发体内特定的魔法元素。所以高度酒属于帝国垄断产品,好的酒等同极品丹药有
价无市。宴席上,即便是有酒,那也是极低的度数,云苔尝过,那寡淡的味道还比不上汽酒,她喝过一次后就直接换成果汁了。而且以修炼者的体质,这点低度酒哪怕是喝得再多,难受得也不过是膀胱,那些酒精也随着魔法元素或是斗气元素得运转而被迅速中和掉了。所以这里不存在醉酒之说,至于喝酒的年龄限制的法律
,那更是不存在的。
所以她退距酒宴的最强而有力的理由,在这个世界不成立。
“你是院长,至少今晚的酒宴你必须出席。”澜盛宜说道。
今天这么多人来道贺,这是给脸面,得接着。
“明白。”云苔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不由让她想起了她上辈子的一位导师。他是大学医学院的院长。许多教授在背后感叹他越来越偏向行政,不再是一名纯粹技术人员了。那个时候作为学生,而且还是一名因为导师是院长而比其他人获得更多机会的学生,她没有资格说什么。可那个时候云苔问过自己,如果是她,她会如何选择?她心底很清楚地回
答是;我不愿意。
而今,云苔站在了与当初导师相同的位置,她内心依然清晰地回答:我不愿意。云苔不知道将来,当她无权无势被人欺负的时候会不会后悔,但这一刻,她突然怀念起科罗拉多镇上那个充满童音的‘桑氏儿童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