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个人一起走,就听荆鸢娓娓解释说:
“他是被献祭在此的凡人,此地一日不毁,他就始终不能脱身。”
谢虞晚见劝不动她,便不再勉强,告辞前的一霎却又被荆鸢喊住。
荆鸢欲言又止地看着谢虞晚,眸光不可控地朝宋厌瑾瞥去一眼又一眼,谢虞晚没有察觉到她的微动作,宋厌瑾倒是慢条斯理地转过眼珠,抓住荆鸢偷偷打量他的视线。
面容清丽的“少女”眉节轻抬,在荆鸢怯怯的眸光里唇角弯开笑弧。
荆鸢浑身一颤,匆匆敛回目光,逃避似地重新看向谢虞晚和纪渝,垂着眼低低地说:
“我想请求你们,我家在权州,如果我没能活着离开这里,请把我的遗体带给我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