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上痉挛不已,终于是支撑不住,再一次陷入昏迷。
沉越霖直到高潮的余韵结束,才从她体内撤出,他低头凝视着女孩腿心那花瓣一样的私密之处,只见其已经红肿不已,水龙头一般吐出大股大股的白浊,床单都被浸湿了。
由于被不符合尺寸的硕物撑了一整晚,穴口连闭合都很难做到。
沉越霖没抱她去洗澡,由着她含着自己的东西入睡。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