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顿在半空,停片刻,终于也恼羞成怒,拂袖:“你叫阿耶怎么办?你以为阿耶想吗?盯着他都这样了,背着你阿耶也不知做了多少说不得的事!要是不盯着,他怕不把长安的天给朕捅出一个窟窿眼!朕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能翻出什么样的浪!”
皇帝说到这里,忽然想起刚发生的另外一件事,面上怒色更甚:“还有,不止裴家小儿阳奉阴违和朕作对,连裴冀那老田舍翁,如今竟也胆大包天,帮他侄儿开始逼迫朕了!朕好心叫他来避暑,想和他说说话,他竟回个奏章,说什么体寒痢泻,来不了苍山!这便罢了,还叫这个何晋来!他何意?还不是铁了心站他侄儿,要诛朕的心!他这在提醒朕,朕欠他们裴家的!”
“别人都是伯侄一条心,嫮儿你倒好,竟帮着外人……”
皇帝一时气急,脸色发青,忽然心慌气短,人摇摇欲坠,絮雨慌忙上去将他搂住,叫他撑着自己送到榻上,扶着躺下了,正要再喊人去叫御医,皇帝抬手拦了。
“不用,大半夜的,叫人消停下吧。阿耶无大碍,躺一下就好。”皇帝闭目,低低地道。
絮雨看着,慢慢地,跪坐到了皇帝的身边。
“阿耶,女儿早就想问了,当年北渊之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絮雨忽然问道。
皇帝眼目依旧闭着,没有半点反应,恍若未闻。
“这个阿耶你不说,女儿也不能强迫。但是,容女儿大胆,再问一句,对当年裴固裴大将军的事,阿耶你是否真的问心无愧?”
絮雨问完,自坐榻上下来,跪在皇帝的身前,郑重叩首。
“阿耶,请你一定回答我!”
半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1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