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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是被侯沛言这样抚摸脸颊,陈念安脊椎便本能地泛起了战栗,让她控制不住地颤抖。
侯沛言觉得她抖得实在可爱,唇角勾着笑,手忍不住从她蓬蓬的裙摆里钻了进去,抚摸她幼嫩如婴儿般的肌肤。
手指若即若离地摩挲着大腿内侧敏感的软肉,陈念安”嘶”的一声夹紧了腿,如风中没有根的蒲公英种子般紧紧依附着他,哀哀地求道。
“可不可以不要今天做。”
“为什么?”
没被夹住的大拇指依旧落在外面,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她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