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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觉自己对程思然的情感依托是有一个转变的,一年半的清心寡欲里,阮曼已经看淡了很多。刚才和好学生站在一起,比起做爱,她好像更想要和她拥抱,就那么肌肤相亲地贴着,交换彼此的气息,温度,缝补身上每一处不为人知的缺口。
这是完完全全属于爱的范畴的感受,但这感受让她更为惶恐。
认定了无法实现的爱,说得再多再美好,也不过是胡言乱语天花乱坠。阮曼现在只祈祷程思然不要再给她这样靠近的机会,否则她很难不去掉入罪恶的深渊,在痛苦和微弱的幸福中毁灭自己,也难保不会毁灭程思然。
她绝对不能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