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排的一个透明玻璃瓶。
她对白酒的认知仅限定于是白色透明的酒液。
没有标签,透明的玻璃瓶,看不出产地,挺低调。林格没见过这样的玻璃瓶子,打开盖子嗅了一口,浓郁、辛辣的酒精味道溢出,林格想,这应该就是白的了,白酒不是都挺烈挺辣的么?
鸡也不必林格买,林誉之替她订好,送货上门,小公鸡斩成块儿,甚至连做黄酒焖鸡的其他佐料也切碎了放进小盒中送来。
林格只需要根据教程,开火,把这些佐料依次放进去。
然后等林誉之下班后来盛出。
完美。
一切都很完美的林格,在同林誉之愉快吃掉几块儿鸡肉后开始微微头晕。
她感觉自己快要醉了,难以置信:“白酒的酒精浓度这么高吗?之前,之前爸做的时候,好像,好像没有这样……”
林誉之大拇指揉着太阳穴,看起来完全不胜酒力,他不自觉倾向林格,声音又轻又淡:“什么?”
“……酒,”林格说,“天啊,我感觉我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