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失去了清明,近乎癫狂地抓紧了早已狼狈不堪的床单。
他哑着嗓子喊我,最初是喊“许皓然”,很快就变成了一声又一声的“老公”,他想让我给他一个痛快,我却恶劣地想逼出他更多的情态。
等一切终止,他昏昏沉沉地睡去,我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发觉并没有发烧,才将心头涌现的一丝担心挥去。
我对齐康所做的一切,并不在道德水准之上。
说得好听点,我在拯救他、在改变他、在让他变得更好。
说得难听点,我不过是在通过改变齐康的环境、安排齐康的学习、规定齐康的生活,以及各种各样的暗示,来潜移默化地“洗脑”他。
齐康近乎顺从地接受了这一切,似乎,这样的事,曾经发生过。
我止住了过于发散的思绪,然后开始思考要如何解决掉目前仍旧存在的一个隐患。
丁龙正在被我的人安排做出国前的筹备,丁晓君为了保住手中的钱,丁家父子已经不足为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