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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在齐媛媛和她的亲生父母、姐姐、弟弟,以及那些因为小恩小惠捧着她的“朋友”相处了数年以后,完全见不到幼年时半分可爱的模样,她变得极端自私和敏感,偏偏又管会伪装,拼命地抓紧能够抓到的每一分利益。
村子里人普遍都很穷,齐家两个孩子读小学的时候还不明显,但当齐康读初中后,学费虽然是免费的,但学杂费、书本费和住宿费是一大笔开销,齐家人不得不减少了还在读小学的齐媛媛的零花钱。
齐媛媛为此大吵大闹,甚至不知道听了谁的怂恿,直接拿小刀割腕自杀。
齐康也因此匆匆忙忙地请了假,并且在接下来的一个礼拜,都没有回来。
班级里的同学不知道齐康什么时候会回来,渐渐有流言说齐康以后不会回来了。
于是,我就成被霸凌的“预备”对象转成了“正式”对象。
起初不过是冷漠的面孔,和仿佛不经意间的推搡。
然后是当面的辱骂和莫名起来的讥讽嘲笑。
最后,他们开始动手动脚,把我支出去,再在门框上放一通冰凉的水。
我其实记不清那些过往了,但我记得,我有向班主任求助。
我的班主任是一位中年男人,他长得膀大腰圆,看起来很有威严,我知晓班级的同学们都害怕他,都很听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