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我的右手,我把他看成了易矜,小矜好爱好爱筱姐,不要这样,筱姐筱姐……雏妓会变得不幸,他会被律法鞭挞被世人谴责,被五块钱的爱情迷得死去活来,伤心地躺进浴缸里放血死掉,好可怜,嫖客根本不爱他,她只需要他的鸡巴——如果是我我也只会爱易矜的鸡巴。
“不疼哦,小矜给筱姐吹吹就不疼了。”
我这才后知后觉伤口崩掉了,他掰开我抽搐弯曲的手指一下下呼着,脑袋搁在浴缸边缘,被我骑在身下,雏妓的脸是他的脸,色情、潮湿、糜红,急切地渴求我再爱他多一点,我按住他的嘴,把仅剩的两块钱小费塞了进去,就像打街机一定要投币一样。
“不洗就滚。”
“那……小矜在外面等着。”他失落地拽紧衣角,“有需要记得叫我,小矜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