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若清急促地吞咽口水,她低声道:“此人是胡言乱语,乱臣贼子,该杀!”
谢若愚回:“你能胜过他身边的佩剑者?”
两人所携的侍从还在驿站,被快马抛下。不过即便侍从在侧,她们也没有把握毫发无损地进入陪都。
天就要亮了。所剩的时间不多。
裴饮雪道:“不如,我来为两位抉择?”
他说着,修长霜白的手指握紧金错刀,将这把光华粼粼的宝刀“噌”地一声拔出。韦青燕也拔出长剑,骑马上前——
这些随薛玉霄南征北讨,不止一次见过血的亲卫,其气势远非普通士族女可比。在长剑的剑锋上流淌出光华时,谢若愚陡然暴起,抽刀从侧后方捅向谢若清,谢若清防备地一躲,顿时翻下马去。
趁此机会,谢若愚居然跟着坠马,砸落在她身上,一刀迎面捅了下去,割断了她的喉咙。
血迹混着黄沙,蔓延而开。
谢若愚脸上溅满血色,她从黄沙中起身,浑身风尘仆仆、沾着血迹。此人一步步走向前来,停在马车前不远处,对戴斗笠的郎君低哑开口道:“从龙?在我面前说前方有一片梅子,让我望梅止渴。你家主人还真是深谙魏武之道。”
这是一种暗喻。望梅止渴典故出于魏武,而曹丞相篡汉,人尽皆知。
裴饮雪道:“难道这梅子的止渴生津之意,不正润于谢娘子的喉舌之间么。”
谢若愚道:“你不怕我入京复旨之后,告诉陛下,有你这样的乱臣拦于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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