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银耳羹在地上撒得黏黏糊糊时,她知道,是该听从主任的话。她站起身,回头,看到猜想到的某人就站在门旁。
路景秋不再是青春张扬的学生模样,而是已经披上了黑色西装大衣,一身精致衬衫、西裤、黑色马丁靴。不过耳上的低调的银钉和脖上的十字链还暗示着他还是原来的他,个性化、松弛。
他们都变了,又都没变。
没什么的,没关系的,经历了那么多,她还不能如常面对他吗?一边在心底说服自己,她缓缓走到门口,试图从门缝里去拿扫把,却发现门与墙面的缝隙过于狭窄。
看着他的裤腿,她开口:“请让一下。”
礼貌、克制,仿佛是在和一个素未相识人说话。
他不回答,目光从她头发扫到鞋子。连心刻意装作不知道,低着头再次出声:“请你让一下,先生。”
终于,他往前走了两步。连心拉开门去拿东西,却被路景秋抢先一步,他一手拎起扫把和簸箕,递给她。
连心不得已,只能正视他。路景秋的瞳孔是浅棕色的,可以很好的削弱他五官的凌厉气息,不熟的人乍一看,只会觉得他高冷,避让三尺。只有连心知道,如果近距离接触路景秋,看他眼睛,会发现他也能无限温柔如汪洋。
她忽然想起了拜伦的诗——“多年以后再和你相见,我该拿什么和你致意,以沉默?以泪水?”从大一到大四,她时常一个人反复翻看这几句话,然后,带着隐痛想到这双眼睛。
现在,她终于知道了自己的回应是什么了——以沉默。
她默默接过路景秋手里的扫把,不说一个谢字,快速转身去扫干净地上的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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