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民的旨意,再让楚非在开宫门后送去盖章。
直到天亮的时候,御医熬好了药,王总管服侍贺子裕喝下,他才又重新睡下。王总管匆匆传人去宫门告诉诸位大人 今日不必上朝。
这消息自然也传到了摄政王的耳中。
贺子裕睡得迷迷糊糊,像是烧软了他的骨头十分难受,只能蜷缩着靠嘴巴发出无意识地哼哼。
小皇帝心急地在旁边飘来飘去,他并未跟着出宫,却见着贺子裕回来一身狼狈,看那两个膝盖上的淤青,什么样的姿势会有这样的伤,他大概也明白了一二。
“秦见祀,真是畜牲。”
贺子裕听到这个名字,又是一缩,长睫轻垂着攥紧了被子。
而秦见祀进来时,见到的就是这一幕。
“王爷……”王总管忙不迭地拦在床前,唯恐秦见祀再伤到陛下半分,“这、陛下病得十分重,老奴怕传染了王爷呀……”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