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不想助长冠怀生的气焰,不想让他恃宠而骄,更不想让他知道,她对他有“宠”。
但不论怎么说,经此一事,她的气也消了些。
这晚在两个男人之间斡旋,她早已身心俱疲。撂下话本子,闭上眼很快就已睡熟。
待凝理处理过教内叛徒,子时已过。
平京城内,很多商铺都是巫教派的据点。
这家小倌馆亦是。
此刻馆内的客人都已走完,热闹的馆子顿时冷清下来。吊顶的长灯也被摁灭,整个馆只点着几根光亮微弱的桕烛,把馆子衬得十分瘆人。
掌柜上前迎接凝理,并主动汇报道:“教首,亥时一刻,小娘子带着一个男人来了馆里。她点了六个男人,用了束腰带这一样道具。”
“一个男人?”凝理满心警惕,“是谁?”
掌柜:“小娘子走后,我赶紧去查了查。那男人正是冠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