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珑:“自然。他伪装得再好,可有些细节却仍露了馅。我不会认错,那副画像是先前在宁园,世子握着我的手,一笔一划地画完的。他呢喃时,是世子的声音。至于脸与身的问题,易容膏就能解决。”
又问云秀:“你想说什么?”
事虽已至此,云秀却仍觉有转圜的余地。
她道:“咱们说的那些,都是建立在俩人是同一人的基础之上。但倘若俩人不是同一人,而是我们搞错了呢?”
凝珑把这话拆分开来,仔细分析一番。
忽地豁然开朗。
凝珑嫣然一笑,“是啊,主动权在我们这里。外人又不知这些内情,我大可说:‘器重的下人在装聋作哑,我作为主家,狠狠惩罚他一番。’外人可不知他是世子,他也不想让外人知道他是世子。何况我在场时,并未指名道姓。冠怀生想是也以为,我是因他装哑而气。”
如此想来,即便程延来找她泄怒质问,她也不用害怕。
云秀问:“明日十五,姑娘还要去宁园吗?”
凝珑不知,“看宁园那边的安排。那处若不派马车,那我就自己去。那处若问起,我就隐瞒真相,选利我的话说就好了。”
其实若真论起来,吃亏的还是冠怀生。
凝珑本是受害者,就算她灌毒酒,她也仍旧是受害者。是他欺瞒在先,如今下场如此狼狈,也怨不得别人。
冠怀生自然不知凝珑还在算计他,他躬起腰,不断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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