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不稳,大口大口喘息着平复。陆周月极为可怜地小声叫了一声,兜头而来的水液跟她打着颤,瞬间瘫软的身体,以及从脚趾红到脸的粉。
她都没力气再去掐人了,腰肢往下软着,喉咙里哼哼唧唧,带着短促的喘。
甬道抽搐着的快感高潮跟身体的疲惫席卷而来。
陆周月垂着脑袋去摸腹部。
似乎有些不太清醒。
席星洲听到她说:“要被插坏了,好深。”
他的睫毛因为这句话而颤抖着,他伸手覆在陆周月的手上,带着她一起摸着腹部多出来的一点硬,嗓音嘶哑又模糊:“插不坏。”
“我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