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我在台子上罢了。”
唢呐锣鼓声太过喧闹,她听得断断续续。偏偏所有人都使劲儿往轿子这边挤,挤得她越发心烦意乱。
虞沛偏过脑袋,本想与那些人讲讲道理, 却被吓了一吓。
正往她身旁挤来的这人,脸竟像是揉皱的宣纸, 面容模糊不清。
不光他,其他人也都一样。
分别在大笑、耍乐,五官却揉成一团。
那柄唢呐,也是直接戳进烂糊的一张脸里,不知怎么就发出了声儿。
“潘娘!潘娘!”突然有人在左旁的梧桐树下喊。
是个个高身瘦的青年, 手里举着一串九连环。同其他人一样, 他也是灰扑扑的,脸像被锤烂的肉, 辨不清是何模样。
隔着冲天的唢呐声, 他的清亮呼唤远远送来——
“潘娘, 这东西你还要吗?我打好了, 你要就拿去!”
“呀, 是他。”潘娘又掀开轿帘一角,许是笑得太过,口脂都晕开了些。
她在轿子里颠来颠去,头上的钗子也跟着晃。
“他是我们村里的铁匠,前些日子我托他拿些废铁帮我打串九连环,平日里没事儿可以玩。不过现在用不着了,爹说做了别人家的新妇,便不能像以前那样闹腾。”
她扯开嗓门儿清亮亮地说着,像是在跟虞沛搭话,又像是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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