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碎。
楚引歌抬头望,在这宫墙之内,生如蝼蚁,命似纸薄,纵使如四殿下这般尊贵,照样在生辰宴上被盘算。
除太子外,还没有一个皇子活过了十岁。这是巧合么?
纵然答案昭昭在目,但没有证据,无人敢问。
她想到了那个眸色乌黑清澈的少年,问她舅母何名,又会在生辰宴见到她时,眼眸极粲地唤她一声舅母,声色清越说等她和舅舅有了小世子,他来教小世子习字。
那么明媚的少年郎啊,正当年少,本该轰轰烈烈,不惧岁长,眼下却生死未卜……楚引歌说不出四皇子和宋誉的人生,谁更令人哀婉。
但她知道,无人有罪,谁都无辜。
一滴雨落在了她的眼皮上,她拿指尖抹去,长睫忍不住轻颤。
她在等第二滴雨,但却未随之而来,眼前出现了一把玄黑的二十四骨伞,盖住了灰白的苍穹,挡住了骤降的急雨。
楚引歌听到了那噼里啪啦砸在伞面上的声音,如千军万马从云端急速奔来。
耳边传来一声许久未闻的哑音,清冷寒冽:“世子夫人。”
楚引歌心下一诧。
蓦然间觉寒意迫人,敛眸转向他,他还是一身玄衣紧袍,身姿挺得笔直,如松似鹤,骨节分明的手指紧握着扇柄。
修长,极白。
她盯着他的修指看了一会,实在和世子爷的手太像了,连手背上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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