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世俗的贪念。
罪哉罪哉!
果然酒实乃太误事了,轻易就能破了人的欲望,给灵魂解了束缚。
事不过三,下次万般不可再饮酒了。
楚引歌暗下决心,往脖颈上拍了几层细粉,但还是难掩印迹,换成高襟竖领,挡得严严实实才出了门。
她还记得白川舟在她昏睡前说过会来找她,看府门口的那辆华盖马车早已恭候。
她惶恐地轻掀车帘,却发现男人并未坐在车中。
楚引歌长舒了口气。
她觉得此刻的自己更像是个风流客,没得到时满口好话哄着,说对他负责,酒梦初醒后,就不敢见那多情的眸。
但她确实还没想好,如何同他说昨日的那场欢愉是临时起意。
或许是因为他太过纨绔,真心难负,她纵使是有了心思,也不想让自己先在人前落败。
他不在,不用当面对峙,也是好事一桩。
让她倏尔轻松了下来。
楚引歌坐稳后,还是客气地问上了一句:“世子爷还未起吧?”
立冬在外,声色略有悲切:“禀夫人,四殿下从昨个晚上就开始昏迷,爷守在边上,一夜未睡。”
楚引歌心下一惊,想起世子爷昨日在马车上被急召进宫,忙问道:“太医可说了是何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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