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就是为了让白川舟想何时看就何时看。
东巷书肆开张的那天是白川舟的生辰,舒云帆很是兴奋去破屋请他,却在门口看到了一滩鲜红的血洒落了满地,那个被白川舟从很远的地方救回来的人死了。
他那个守了多年的汹涌澎湃的秘密在这一刻消亡,所有的潮水尽退,底下露出的是累累白骨。
从这一天开始,眼舒云帆见白川舟在人前更加放诞无忌,侯府被添上一片骂名,每有言官弹劾侯府,白川舟就要遭到侯爷的一顿毒打。
但白川舟从不喊一声疼,他从不将伤口展于人前,直到上月被杖责三十时,侯爷下了杀意,将他打得差点一命呼呜。
舒云帆将他拉回寝屋,才瞧见他身上的伤口,皮开肉绽。
可他却还要固执地自己上药,绝不让任何人碰他的身体。
之后白川舟依然未收敛半分,恣心纵欲。
可他在人后却是愈发寡言。
直到那天,舒云帆看到了白川舟邀着那个姑娘用膳,眼尾的笑意盎然,那个少年是那么鲜活地回来了。
.....
他见那小舟晃了晃,宅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畅意地大笑重复:“白牧之,你真不要脸。”
白川舟眼眉轻提,又漫不经意地挽起了另一只袖子,那上面的指甲印很是“无意”地撞进了舒云帆的眼里。
浅浅的,小小的,却是极深,一看就是女人留下的,这香艳的令人遐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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