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软,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也从未有过如此的慌乱。
她清晰地感觉到了失控,指甲不自知地深深掐进他的皮肤里。
马车已经停驻了几息,但他的齿依然未松。
似乎唯有依他所言,才能将止住这样的失控,楚引歌的娇唇微启,轻声嗫喏:“夫君。”
话宣之于口,她一愣,不敢相信这是从自己喉间溢出的声色,圆转娇媚,她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可他依然没放开她,她甚至感到白川舟落在耳廓的力道似还加重了些,她有些羞耻。
他的鸦青,她的墨绿,两道衣摆纠葛。
明明这车厢内不会有回声,可楚引歌总觉得刚刚的那声“夫君”在耳边一次次的回荡,所以他才愈发放肆。
她忙吞咽下口水,试图让自己的声色听上去正常些,用其他的话盖过:“行不行啊?”
似乎作用不大,嗓音还是娇滴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