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权贵之流,冷冷道:“裴公就算错,初衷总是好的,杜陵春阉党乱政,在朝堂排除异己,大肆敛财,欺压我等读书人总该是事实,阁下不该是非不分!”
周遭众人听闻,纷纷暗自点头。
公孙琢玉心想官场本就浑浊,自己斗不怪谁呢,抬眼看向那人:“哦,那阁下何不奏明圣上,陛下圣明,定会惩处于杜党。”
那书生想说皇帝压根就不会听,但总不能说皇帝不圣明,他恨恨拂袖:“在下无官身!”
公孙琢玉笑了:“原来连官身都没有,那岂不是连乡试都没考,也不知为百姓做什么实事。阁下在此处耍嘴皮子侃侃而谈,真有胆不如去皇城门口一头碰死,或者去杜陵春的司公府门口将原说上一遍,我倒还佩服几分。”
他语罢,用扇子指着书生道:“司马迁写下《离骚》,蔡伦发明造纸术,杨思勖平定西南蛮夷,童贯经略幽燕,就连杜司公,也曾舍命护驾救陛下。阁下在此处一口一个阉党的大骂,只怕自己连阉党都不如呢,何其可笑!”
公孙琢玉至此处,才算真正露了机锋,一下扎在人痛处上,无异于当众扇了对方两个响亮的耳光。
那书生气到手抖,半天说不出来话。无他,公孙琢玉说的都是实。高官显贵佩服有识之士,而大胆直言者总会让他们高看几分,书生在此处侃侃而谈,无非是想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攀上高枝。
公孙琢玉将他们一通刺挠,刚才被店小二拉踩的郁气总算散了些。他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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