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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从来都不缺被爱的底气。
一夜安眠。
上午的课程让他们不得已从舒适的大床上离开,坐回教室僵硬的板凳。
午饭一过,钟至就拽着夏斯弋出了学校。
出校前,他们还去学校商店里买了不少颜料,弄得夏斯弋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钟至预备带他去哪儿。
他只要一问,钟至就只会告诉他“一会儿你就知道了”,饶是他好奇心再盛也懒得追问。反正钟至也不会害他,就都随便了。
出租车带他们到了一块眼熟的地界。
车刚走,车尾气的味道还没消散,夏斯弋偏头看向钟至。
只见他毫无预兆地从衣兜里掏出一块红色绸布,正在试图捋顺,颜色和质地都试图带他忆起一段不太妙的经历。
他猛地后退一步,语气震惊:“钟至,这是在外面!”
钟至抬眸,捋平绸带的动作不停,每个细节都能在夏斯弋的脑海里翻涌起对应的、不同寻常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