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消息,昭帝亲自去审问过沉轶,但未曾再说什么。之后直到行刑当日,他忙于谢家的事,也未曾再提审过沉轶。”甜软的云片糕和清苦的药汁在口中化开,她皱起眉,一口气灌下药汤,轻轻呛咳起来。
慕容珩无奈地看着她,举袖为她抹去唇边的药渍,如此亲密的举动,他做起来却仿佛已经重复了千百次一样自然。
“霍予…昨天我欲拖延时间,告知他沉轶未死,他仿佛半点也不惊讶。”沉青沉吟着,慕容珩在听到男人名字的时候眼中划过一道冷芒,昨日清晨厢房她一身狼藉的模样再次浮现在脑海,他掩唇轻轻咳嗽几声,又恢复了平静。
“你怀疑,这是霍予与昭帝的合谋?”
“是,从七年前开始,昭帝与北漠之间就至少有通信渠道。倘如这是一场他们共同设下的计谋,如果我没有当场杀死那个假沉轶,任他被霍予救走,轻是办事不力,重则是联合北漠私放钦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昭帝最擅长这一点了。”沉青的眼神变得冷凝,近乎是后怕地说出自己的推断。
“只是,霍予怎么会答应昭帝将沉轶扣留在南宁廷,甚至随侍在皇后身侧?”慕容珩眯起眼睛,芙蓉宴那一日那个玄衣男人几乎不曾掩饰自己对他的杀意,那份敌意,是从他握住沉青的手开始的。“除非,是沉轶自己的意愿。”
暗狱之间枷锁满身的男人最后的话语浮现在脑海,“你的心愿,我都会实现的。”沉青的心里浮现出一个荒唐的猜想。她按上自己的眉心。“眼下最不妙的,怕是他早已猜出了你的身份。”
“别担心我,沉青。”慕容珩的脸上浮现出浅淡的微笑,他修长的手指按上她的太阳穴,轻轻按揉着。“我之后不会再随你进宫了,只要在曲江,无人可以动我。”
“你刚醒,先别想这么多了,昭帝这些天蛰伏不出,确实异常,我已经着人在查。待你好了可以进宫,我们再议。”他将锦被拉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