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符冲着她摇了摇头:“二公主且先回吧,皇上只传了娘娘一个人进殿。”
赵婉不死心,咬了咬下唇。
刘淑仪在她手背上拍了一把,又劝了两句,便跟着孙符进殿去了。
昭宁帝坐在西次间的罗汉床上,手上把玩着一枚羊脂白玉雕成的貔貅,听见脚步声,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刘淑仪得宠多年,如今被冷待至此,心中苦涩不已,上前问了安,便掖着手,又盈盈施礼,跪了下去:“妾是来……”
“请罪的,我听见了。”昭宁帝淡淡瞥过去一眼,“那你跟我说说,你错在哪儿了?”
刘淑仪鼻尖酸涩,一低头:“妾养了澈儿六年,如今他却越发不争气,自然是妾教养不善之过。”
昭宁帝冷笑一声:“子不教,父之过,按你的意思说来,归根结底,岂非是我的过错了?”
“妾自然不是这个意思,妾只说……”
“刘氏。”昭宁帝手上的貔貅往桌上放下去,发出一声闷响,“当年让你抚养三郎时,你跟我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吗?”
刘淑仪瞳仁一震,怯怯的抬了眼皮:“妾……记得。”
“那你还要求情吗?”他倚着那把三足凭几,手肘撑着,冷眼看她,“你是来请罪,还是来求我心软,你自己心里有数。”
可是,从上阳宫出事以来,他也并没有要把赵澈从嘉仁宫带走。
说到底,还不全是为了赵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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