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才是,为何我如今活得好好的?”秦翎像是要问到他心里去,也真的想去他心里看看,“你到底还做了什么?”
钟言低下了头,原本平整的面颊两侧微微内凹,形成两块对称的阴影。他自己都知道瘦得太过了,可无论怎么吃就是补不上来,这冬日师兄一点都没饿着他,可一碗碗心头血流出去还是于事无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