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反应很怪。他几乎是慢了半拍才意识到傅闻安在说什么,转而低头,仔细端详衣料的纹路后,恋恋不舍地松了手。
“抱歉。”谢敏这次的道歉依旧没诚意。
“这也是习惯?”傅闻安一哂。
“不是。”谢敏盯着傅闻安把披风穿上,但那衣服在刚才的争执中有了褶皱,看起来与执政官严谨冷肃的风格不相符合。“就是觉得这料子挺舒服的。”他语气中隐有惋惜。
“是,适合给猫当睡垫。”傅闻安瞥了他一眼。
谢敏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回去吧,我看着你上去。”傅闻安朝大门的方向抬了下下巴。
谢敏一怔,而后皱眉:“你呢?”
“你很关心我?”傅闻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