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闵弘致身边,旁边则是?燕王,而闵裕文初初回去,抬眼瞥向他,眸光闪过凌厉,随即拉开圆凳,挨着李幼白的?右侧坐定。
他侧眸,此时又是?眉眼如玉,轻轻扫向低头?听闵弘致说话?的?李幼白,举手投足尽是?从容。
若在外人眼中,怕是?真的?佳偶天成吧。
回闵家的?途中,闵裕文特意坐上父亲的?车,自是?压不住疑惑,问起那枚玉佩的?事。
闵弘致将言文宣之事简言告知?,闵裕文出奇的?冷静沉默,许是?跟在燕王身边已久,他历练良多。
少顷问:“幼白生父是?冤枉的??”
“自然。”
“那...”知?道他想问什么,闵弘致摇头?。
“只要陛下在位,这案子永远翻不了?。”
闵裕文不知?内情,但见父亲没有解释的?意思,便也?没再发问,只是?李幼白生父是?言文宣之事,或多或少令他有些意外,意外之余更是?欢喜,难怪她?如此才华,当年那位状元郎,可谓名动京城。
是?父亲俊美无俦,才华横溢,也?只能屈居探花。
言文宣的?状元之位,他曾多次听人私下议论,道他是?不可多得的?天纵奇才。
“自今日起,闵家跟长公主便是?彻底割裂了?。”
“儿子明白。”
“有件事你必须清楚,只有最终燕王登基,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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