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慌得一批——秦齐临走前什么都没跟他说,匆匆忙忙地就出去了,实在是没人跟他说怎么应对来自市局警方的盘问。
短短几秒钟时间里,那酒保的cpu都要烧干了,被林载川压迫感极为强烈的目光盯着,只能硬着头皮半真半假地说,“呃,我们这里确实来过一位叫信宿的客人……”
“但是他在半个多小时前就离开了。”
“没听说过什么阎王,警察同志,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对方非要揣着明白装糊涂、死不认账,林载川也没有办法强迫他说实话,总不能拿枪指着他逼他开口,沉默片刻,林载川又问道:“你们的老板呢?”
酒保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两圈,急中生智:“老、老板出去进修学习了,不在本地,这段时间都回不来,这家店现在是我照看着。”
酒保倒是不担心林载川查到什么,秦齐假死以后上面重新给他了一个天衣无缝的假身份,林载川就算回去把这家酒吧查个底朝天,也绝对查不到阎王和秦齐的头上。
只要消息不从他的嘴里走漏出去,林载川就算心里再猜疑,也找不到任何证据。
林载川又问了他几个问题,都被那酒保胡言乱语搪塞了过去。其实他大可以让人控制住这酒保,等着其他同伙过来自投罗网,守株待兔。
可这很有可能是信宿的人,这里也是信宿的地方,林载川……还不想做到那一步。
那酒保主打一个装痴卖傻、守口如瓶,遇到信宿的事就一问三不知,来来回回打太极,林载川无法从他这里获得任何有效线索。
停顿许久,林载川忽然轻声问:“他来的时候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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