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实权未有,徒有一个信王的身份,虽可临朝视事,但素日说话做事并未有什么用处。
陆琼脸色一拉,一时竟也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
陆珵又道:“前几日南郊职田触法者众,如今正在台狱中,近日正要孤亲自提审。
陆珵凉凉的视线睥他一眼,轻声道:“事忙,无暇同皇兄闲语,这便先走了。”
他话音落地抬步便走,也未留给陆琼一个眼风,
陆琼本想说话怼回去,一时找不到话,只得晾在嗓子眼中。直将他气得冷灶烧青柴,七窍八孔都生出烟来。
天气本就热着,他带了一肚子火气回了信王府。
正房,几个侍女正守着一冰景打扇,见他回来,忙停下手里的活计,上了一盏凉茶,却被信王怒气冲冲地往外一推。
“瞎了眼的东西,没事在我面前闲晃悠什么,还不快快滚开。”
信王怒气滔天,一时砸了好几个杯盏,几个侍女瑟瑟缩缩地下去。
恰这时信王妃刘氏穿堂过来。一双细长的眼微微眯起来坐到他一侧笑言:“王爷好大的火气,天这般热也不怕顶着,如何就发这样大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