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榆树疙瘩开花了?呆头鹅心眼子开了?
竟说些好听的话。
李青溦似被烫着了一般移开视线看向一旁。
雨渐下渐深,外头廊庑上众人都收拾了东西去禅房避雨。
水面上珍珠乱串,打遍新荷,细细密密地雨珠子打翻一池涟漪,恰如李青溦的心。
不远处,陆云落带来的侍女走前请李青溦去禅房躲雨。
李青溦不愿继续待着,忙忙点头,跟着她走远几步,匆匆撂下一句。
“你要等便等,我才不想理你。”
她转身匆匆而去,腰间环佩相撞丁丁轻响,耳边两粒小小的珍珠耳环轻碰脸颊。月白的裙角带起几分潮气,飘忽进郁青的底色中远了。
陆珵目送她背影走远,才移开视线,簇眉问一旁的小隼。
“她还在生我的气,该怎么办才是?”
小翠“啾啾啾”几声,它回答不了他,一双眼只是滴溜溜地瞧着湖面被雨打乱的鱼群
雨声荷荷。
紫薇花枝被压弯了,一朵朵沉沉地裹挟雨水坠入廊庑木阶上,陆珵瞧见地上一滴雪白,一时躬身,宽袖拂地,捻起一支花枝来。
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一面是看见李青溦同旁人站在一起的场面实在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