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下流至极。
一声重重的闷喘后,周映希抬起一只手臂,箍住了她的后脑,说话声里还带着一些轻喘,“宝宝好会,把我弄得这么舒服,”指尖穿过后脑柔软的发丝,他问她,“你舒服吗?”
激起情欲后的他,彻底变成了另一种人。
那些带着酒意挑逗的话,顺着本能就说了出来。
黎芙急促的喘气,内裤里紧闭的唇口已经被完全磨开,湿了一片,还流着水,断不了地流。周映希摸了摸自己大腿上的水液,他知道这是她身体给的反应,趁她闭眼呻吟时,他将内裤扒下。
忽然,她感觉有一根硬邦邦的异物朝小腹拍来,她低头看,视物触目惊心,吓到她不知所措,“周映希,我不会和你做那件事。”
“不做,我说过不做。”周映希又一次温柔的哄着她。
黎芙有些不耐烦了,“行,你也舒服了,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