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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翻过身,却发现打点滴的透明滴管牵制了自己行动。他索性一把扯掉手背留置针,强撑起来直视今天三番五次挑战他男性自尊的女人。
霎时,被拔掉的针眼里迸出一簇血液,齐诗允亲眼目睹整个过程,急忙上前用拇指摁住男人鼓胀的青筋,但鲜红的血还是不可控的流泻。
她一面慌乱寻找床头呼叫器,一面厉声呵斥这癫佬:
“痴线!你做什么?飙血了!”
“神神经经!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看我下次还要不要管你!”
“麻烦你坐好别再乱动!我叫护士过来———”
在她差一点就按下圆形的红色按钮时,整个人往下一倒,稳稳落入男人宽厚怀抱。
“雷耀扬!你有病吗!放开我!”
“不放!我是有病,那你给我治吗?”
雷耀扬说完后挑眉冷笑,齐诗允狠瞪着他说不出话,只是挣扎着想要推开他起身,可奈何力量悬殊太大,她还是不敌过这头许久没发癫的恶虎。
拉扯争执间,他低下头,狂烈的吻猛地覆盖住她未讲出的所有咒骂。
理性被感性支配,彼此呼吸都变得急促,男人手背上温热液体流淌,一个一个小红点落下,浸湿衣衫和床单。
唇瓣从抗拒变成缠绵的辗转,雷耀扬感觉到她呼吸无序,还有本来推开他胸膛的那双手,正小心翼翼搂住他肩背。
隔开一点距离后,他发现齐诗允眼眶猩红,委屈得惹人怜。
可心中气闷难以疏解,他轻轻放开她双唇,忍着痛挺起身坐好,神态和话语里,都有太过明显的呷醋味道:
“之前不是还跟河东狮一样当众诽谤我偷腥劈腿,现在这是做什么?”
“是不是见了郭大状让你觉得旧情难舍,没办法又只能来我这里寻安慰?”
齐诗允把眼泪强行忍回后,站起身正视雷耀扬质疑眼神,毫不掩饰地回应对方:
“雷耀扬,我堂堂正正同他见面,界线清楚,以后也不再会有更多交集。”
“如果你还要坚持钻牛角尖呷醋,那就证明你钟意犯贱,神医在世也治不好你。”
听她面不改色说罢,雷耀扬也意识到现在自己疑心她确实有够无聊,又臭着脸靠回蓬松枕面。
齐诗允不语,但实在很想知道,这男人…是否还要继续对自己隐瞒中枪真相。
凝视他臭脸片刻,她抽取面纸替他轻轻擦拭未干的血迹,又抬眸看他,眼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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