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随意地指了指右边:“喏,这是我那侄儿,在下辈中行卅五,齿龄却年长于我。”说罢咯咯笑起。
宝知不咸不淡领着宜曼一道行礼:“见过邵公子。”
她低着头,并不像宜曼一般借着袖子偷偷打量。
对面那人竟还礼,宝知忙避开,心中奇怪:你一个宗室公子给我一个勋爵官宦家的姑娘行礼做什么。
这一动作,不可避免地抬头,绿衣男子那清隽俊逸的脸猝而撞进宝知的瞳孔。
他正眼不错地盯着宝知。
从小到大会看她的人多了去了,或是光明正大,或是隐秘偷偷,宝知早就习惯了,但对面这人的目光很是奇怪。
说是炙热,却又如这春日的风,缱绻地包着她,叫她不讨厌。
不过这份不讨厌估计也来自于他的相貌。尔曼曾说宝知最喜的容貌便是话本里的薄情书生类公子,不错,这公子就一副表面温文尔雅待人好,实则发达后踹了乡下发妻、反手娶了恩师女儿或者尚公主的话本标准反派的样子。
“梁姑娘好。”“反派”开口了,声音低醇而清润,好似拂过河堤的杨柳枝,叫人不能不喜欢。
见众人见过礼后,也该是启程了。
长泰郡主道:“他们男子去跑马,我们女子寻个近水的地坐着架起火来吃炙肉!”
宝知因外人,已经迅速调整为社交的状态,恭敬回答是。
长泰郡主装作不经意地瞟了眼那黑衣冷面郎君,心中恨恨:古代男人真迂腐!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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