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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宁望家里抓他头发,他似乎也挺喜欢的。
本以为按照宁望的脾气,肯定又得炸毛,结果宁望什么都没说,没不高兴也没显出失落。
他回到言惊蛰面前,轻轻蹲下了。
言惊蛰心底浮起一种很奇异的感受,把手搭在宁望头顶揉揉,指缝埋进柔软的发丝,像在捋一条大狗。
“生日快乐。”
他对宁望又说一次,拍了拍这个毛茸茸的脑袋。
收回手,言惊蛰正想往后退一步,方便宁望站起来,大腿处突然勒上来两条胳膊——宁望伸手抱住他,脑门儿顶住言惊蛰的小腹,飞快地磨蹭两下。
言惊蛰下意识要推人,还没等他使力,宁望已经松手起身,原地蹦蹦,轻快地跑走了。
现在的小孩是真……
被这猝不及防的“拥抱”弄得有些脸热,幸好这个时间周围没什么人经过。言惊蛰低头拽拽衣摆,赶紧也朝楼道走。
从电梯出来,言惊蛰专门掏手机看了眼时间。
已经快十一点了,段从没发消息,估计家里还是只有言树苗自己。平时这时候言树苗早就睡觉了,家里没人他肯定不能安心上床,十有八九还在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