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起来,士卒们正在下发炭火。
何似飞:“……”
他用右手拇指摸了摸鼻尖,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睡觉前到底想了什么——好像什么都没想出来就睡着了。
看来这是一个睡觉的秘诀,何似飞记下了,日后睡不着就想考题。
这道题目昨夜快速助他入眠,今儿个也没让何似飞打绊子,午时之前便将其草稿打好,中午吃了下发的饼子后,开始誊抄两份策问。
会试的管理同乡试类似,都是考完后不得离开考场,这会儿下着雨,大家也不便离开号房,连相熟之人交头接耳分享食物的事情都省下了。
但到底三日都没开口说过话,不少人忍不住,便找了几位‘邻里’一道交流。
何似飞隔壁那位举人也敲了敲墙,道:“兄弟,聊几句?”
三日没怎么说话,何似飞也有些憋,道:“好,兄台想说什么?”
“没啥好说的,就是……你晚上能听到我呼噜声不?”隔壁的考生问。
何似飞:“……不能。”
“那就好,我一般不打呼噜,但有时候特别累的话,还是会打呼噜的,我就是担心吵到大家。”这人絮叨,“我上回考会试,那是我第一回考会试,我特别紧张,晚上几乎睡不着,就听到周围铺天盖地的呼噜声,好家伙,大家都是文人,平时走在街上斯斯文文的,怎么呼噜声比那些苦力人还要大?不过,我这回没有以前那么紧张了,晚上睡得还行,没怎么听到呼噜声了。你呢?”
何似飞道:“前日没听到,昨日半夜我号房漏水,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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