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结果翌日山下雪都大了,猎户们不肯进山,我们便只能在冀州那个山脚下的小镇休整。那客栈……啧,即便是镇上最好的客栈,但被褥等都潮湿不堪,隐隐发臭,没有炭盆,却有老鼠……可当时我再去返回前一个县城已经来不及,只能在那儿过了个年,直到初五才出发。”
冀州挺大,花如锦和邹子浔没说那小镇的名字,何似飞也不知道是哪儿。
花如锦又道:“我在滞留小镇的第三日遇到了邹兄,当时想着会不会再等几日,就能等到何贤弟,到时大家一起当这行山府的难兄难弟。直到我们抵达京城,才知道何贤弟年前就到了。”
邹子浔道:“其实当时那小镇里,别说是客栈,就是民房几乎都被赶路的学子住满了,而且都是去年刚中举的学子。大部分早几年中举的先生都对此颇有经验,等着年后出发。当初教谕还劝我年后出发来着……我心急,没听。”
花如锦苦笑:“可不是么,越是心急,被困在那儿越是看不进去书,”
何似飞道:“巧了,自从过完年,我也是感觉日子过一天少一天,心里浮躁。”
邹子浔惊讶:“何兄你居然会觉得浮躁?”
见他惊讶的程度,何似飞忽然想起了当时潘琼说‘我觉得何兄你就像那高岭之花一样高不可攀’……县学的同窗好像都对他有点误解。
何似飞将抵在唇边的茶杯放下,道:“是,浮躁得我茶饭不思,夜不能寐。”
说夜不能寐有点过,毕竟他一天时间都被安排的满满当当,晚上一到亥时便困,几乎沾床就睡。
但食欲不振,甚至不大想参加外界的各种活动是真的。
花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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