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就是墨斗线,这是从鲁班教那学过来的。红布一蒙,墨线一扎,这诡就跑不掉了。
然后转移到恶罐里头,就算成功。
说来简单,其实过程一点也不轻松,毕竟那可是诡啊!
……
江畔华庭。
黄骏和五婶来到她侄媳妇家。
一进门,黄骏就察觉到不对劲,这股熟悉的气息,确实有不干净的东西。
屋里坐了不少人,但是没人说话。
个个愁眉苦脸的,气氛很压抑。
看到黄骏进来,有认识他的,顿时惊喜站起来:
“黄师傅!”
黄骏简单打过招呼,说:“谁能跟我说下怎么回事?”
最后是五婶她侄子,也就是当事人的丈夫说:“我老婆就是出门遛个狗,回来人就不对劲了,骂这个骂那个,说养的这么多个儿子没一个孝顺的。问题是我俩结婚还不到一年,暂时都没有备孕的打算,哪来的孩子?我爸一看,就说可能撞东西了。”
“今天小区里有老人去世么?”
“没有,不过我听说对面小区有,凑巧的是个七十多的阿婆。”
黄骏就知道怎么回事了,问:“人呢?”
“骂累了,刚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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