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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推开禅房门,一眼看到眼前场景,她脚步一停,才看清他在经受什么。
“军司!军司!”胡孛儿的大嗓门格外刺耳。
军医脸色煞白地将人扶着躺回,迅速包扎他手臂伤口:“应当没事了,只是药性太烈,怕军司撑不过去……”
一名随从匆匆送了碗新汤药进来。
胡孛儿怒道:“怕撑不过去还要用药!”
军医已将伤处都包扎好,接过汤药,犹豫停住:“可、可这是军司自己的命令,他说要尽快治好,他能熬过去。”
“……”
舜音走过去,接了药碗。
军医一愣,不敢多言。
胡孛儿惊愕地看着她,张君奉在旁白着脸。
穆长洲仰躺着,中衣沾了斑斑血迹,睁着眼,胸膛剧烈起伏,露出满身斑驳可怖的伤疤,即便此刻已意识不清,也仍忍耐着没怎么出声。
舜音端着药碗的手发凉,在榻边坐下,问:“熬过去就能好?”
军医回:“按理说毒已清得差不多了,应该会没事……”
“好。”舜音一手伸去他颈后,手臂用力托起他颈,“我也信他能熬过去。”
盯着他无光的双眼看了一瞬,她紧紧抿唇,将药碗递到他唇边,顶开他牙关,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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