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
正如郁久霏认为世间有大爱、必须拯救世界上每个人一样,这是本能与条件反射,不会先思考了这是不是发疯再选择性去做。
有的精神病人会坚持每天吃某样东西,那是他的强迫症,在他的思维里,不吃这样东西会痛苦到发疯甚至想死。
也就是小丫鬟没见识,估计年纪大点的婆子都知道正房太太装疯,可那有怎么样呢?
留下来了,就得吃这份苦头,都是自己选的。
正房太太不说话,她还没从自己头发被剪了的噩耗中走出来。
郁久霏继续说:“人是要断舍离的,如果你实在舍不得,就疯得更真实一点,身份、钱财、儿子舍不得,却舍得自己,那至少舍弃得更彻底点,这样谁都不能说你的不是。”
那丫鬟对她也没多好,真疯了的话,这个院子说不定还清净点。
正房太太还是没说话,郁久霏开始给她洗头洗澡,不像丫鬟那样动作粗暴,恨不得直接洗掉一层皮,在这期间,正房太太一直在哭,她可能早就想哭,只是哭不出来。
洗完之后,郁久霏想给她拿毛巾,发现连擦身的干毛巾都没有,于是走到卧房里找,只翻出来一些旧被单,可见在这样的院子里,尊严啊、生活啊,都破破烂烂。
没办法,郁久霏拿了块看起来干净点的被单去给正房太太擦身,然后脱了自己的湿衣服,穿着里面的t恤给她穿丫鬟准备好的睡衣。
等换好衣服,正房太太终于不哭了,她盯着郁久霏,嘶哑地问:“你也是嫁进来的,我听见了,你难道不是舍不得钱吗?都想进沈家大院,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三道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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