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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望去,起码有两百平,放满了博古架,一排又一排,博古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器皿,最前方?的架子?上都是生锈的铜器,鼎、钟、短剑、人像、马塑、人偶、皮扣、剑鞘……越往里走,器皿的颜色愈鲜亮,金器居多,碗、筷、簪子?、头冠、步摇,还有各式各样的玉器,玉手?剑、玉佩、玉环、玉珏、玉镯、玉链,最后一个架子?几乎是空的,上面只摆了两件东西,一件是三彩瓷马,另一件就是今夜被盗的越窑缠枝冰花纹双耳瓷瓶。
花一棠站在越窑瓷瓶前,用?扇子?敲了敲,啧啧两声,“看来田员外对这尊瓷瓶很是喜爱啊,啊呀呀,早些告诉花某,花某送给?你不就得了,何必偷呢?”
跪在地上的田员外身?体剧烈一颤,看向花一棠的眼神几乎飞出刀来。
宋县令全程张着嘴,“这、这这这些全是赃物?!这么多?!没听?说弈城谁家丢了这么多宝物啊!”
“除了这件越窑瓷,剩下的都是从死人家里盗走的陪葬品,”花一棠道,“这位田员外原本的职业应该是一名阴司令人,擅长打盗洞,能在地下畅通无阻,神出鬼没,宋县令你们抓不住人也情有可原。”
宋县令怒发冲冠,“田成贵,你还不认罪?!”
田贵成冷笑道:“我的确是阴司令人,我偷的都是无主墓的陪葬品,这些宝物长埋地下不见天日,根本就是暴殄天物,我不过是帮这些宝物重新回到阳间?,何错之有?!”
花一棠:“那花某倒是有些好奇了,阴司令人为何要偷我宅中的瓷瓶?莫非觉得我花宅里的都是死人不成?”
田贵成义正严词道:“花氏将?这些千金难寻的越窑瓷随随便便摆在外面,风吹日晒,同样是暴殄天物,我只是不忍它们被如此粗暴对待,更何况,花氏富可敌国,我不过是偷了你一个瓷瓶,又何必这般斤斤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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