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道,认为他没有必要做到那么偏激。厂子就算是一时对不起他,但这两年对他也算不薄,还有他父母,在厂里待了半辈子呢。
结果就因为他一时冲动,把厂子给变成了现在这样。
程煜刚回去探消息的时候,回来气的晚饭都没吃,躺在床上闷了一个晚上,后来宋知玉才从他嘴里问出发生了什么。
“事情刚发生的时候,他们都说我爸妈他们卖儿子这种做法过分,也有人说那些人不应该用厂子的名义做这种事,是应该要严惩。”
“可等到了现在,他们又变了个口风。”
“说什么就算他们做的不对,也应该慢点来,好歹要把厂给保住,我那么做就是忘恩负义。”
“连我爸妈,都成了为厂子大义灭亲的好员工。”
程煜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他自认也算是对得起鞋厂,这种积年的老厂子,领导们自然都是愿意让厂子发展地更好,这样他们的日子也能更好过。可他们习惯了保持那些老派的思想和发展路线,对于外销这种事情,仅仅也只是当个听着玩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