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见过秦知颂这一面的戚绥,后知后觉意识到,他闯祸了。
“小、小叔叔——”
“戚绥,我和你没有血缘。”
戚绥手撑在被子上,想要爬起来,不知道是太着急还是手心沁出汗,竟然打滑又跌回去。
望着秦知颂一步步靠近,戚绥喉咙发紧,浑身都绷紧。
“戚绥,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照顾你?”
秦知颂盯着戚绥,双手撑在他两侧,沉声问:“又为什么会事事都依着你?”
“你以为我是什么大善人?同情心无处可用,全用在你身上?”
“还是你认为我对谁都是这样?”
“我抱着你的时候,你认为我在想什么?”
“牵你的手,带你去见朋友,带你去秦家,让人来陪你,是为了什么?为了让你报答我?给我养老送终?”
戚绥想要捂住耳朵,但手腕被牢牢握住,完全挣脱不开。
抬眼盯着上方的秦知颂,戚绥动了动嘴唇,发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秦知颂低下头,看戚绥别开脸,并不在意地笑了声,贴着他耳朵说:“那天我吻你额头的时候你清醒的,我就在想什么时候能吻这里,还有这里和——”